不破不立。
梁泽正要进屋阻止,被赶来的明蓝医生拉住:“等等!依洄的态度好像有所松动。”
“不行,她看起来太痛苦了。”梁泽还是想进去。
“冷静一点,长痛不如短痛,强迫性触及痛苦记忆虽然有风险,但那位是她母亲,也许是打破她心理屏障的一个途径。”明蓝医生快速地分析,“依洄虽然目前和母亲关系疏远,但她青少年成长时期皆由母亲抚养,接受催眠治疗的患者,潜意识中会寻找年幼时有关安全感的对象,这能让她降低心防。”
梁泽握紧拳头,硬生生地阻止自己进去。
眼看屋内的岑依洄,被周惠宣一声又一声的逼问折磨得无处可逃,梁泽的心脏蓦地也跟着抽了一下。
周惠宣始终固着岑依洄的肩膀不让躲,反复逼问:“谁在看你?说出来!”
岑依洄眨了下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滴在治疗床的白色垫毯,她目光呆滞茫然:“是那些死掉的人,一直看着我,因为我在剥他们的衣服……别看我了……我真的好害怕…………”
此话一出,明蓝医生也僵在原地:依洄剥死人衣服干嘛?
梁泽忍不住了,闪身进入屋内。
岑依洄注意到梁泽的到来,挣开周惠宣,下意识跪起在治疗床上,扑进他怀里。
梁泽的手臂紧紧抱住岑依洄,另只手的手掌控着她的后脑勺,不顾其他人在场,时不时地偏头在她发顶蜻蜓点水地吻一下安抚。
不经意瞥向周惠宣的那眼,蕴含浓浓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