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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蓝医生望见周惠宣的长相,不用问,就知道此人是岑依洄的母亲。
母亲和哥哥相同待遇,治疗期间,只准门外等候。
岑依洄一周接受两次催眠治疗,次数多了,身体仿佛产生抗性,愈加难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催眠治疗的单次耗时也越来越长。
梁泽一下飞机,在停车场取了车,随即匆匆驶往心理诊所。一上楼,就见到椅子上翻资料等候的周惠宣,他讶异一瞬,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诊室门突然打开。
伴随空气中飘逸的浓郁薰衣草花香,明蓝医生走了出来,眉心微拧着。
梁泽迎上前,扫了眼屋内治疗床,压低声音:“医生,依洄怎么样?”
明蓝医生眼睛闭了闭,轻摇头,意思是:治疗效果不佳,没大进展。
梁泽点了点头。他对于催眠疗法这种非主流认证的心理疗法,始终抱观望态度。即便未达预期,也是预料之内。
明蓝医生针对岑依洄的症状,准备了一些创伤治疗、正念冥想的阅读材料供她在家学习,详尽的理论知识可以帮助患者了解自己的病情。
梁泽又看一眼治疗床,跟医生去取材料。
岑依洄才苏醒不久,保持半躺姿势,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闭目养神。
周惠宣在门外等待的时间,已经看完岑依洄过往的就诊小结,她走进诊室,坐到治疗床边上,握住岑依洄的手。“依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