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梁泽的眉头下意识蹙起,手微微一紧,想说“不行”。但他注意到岑依洄一晃而过的犹豫。
果然, 下一秒,岑依洄轻轻动了下胳膊,“梁泽哥哥,你先上楼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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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门口的冰激凌店,营业到晚上十点,客流一天到晚稀稀落落,也不知营收是否能抵付房租。
店里还开着暖气,初春料峭的清寒被隔绝在外。
柜台冰激凌机上刻着的意大利文闪烁银光,墙面挂着做旧的木质菜单板,用粉笔写着当季限定口味,空气中萦绕淡淡的奶油和巧克力气息。
岑依洄挑了常坐的窗边位置。
服务员接过两位客人脱下的外套,同时递上冰激淋和饮料菜单。
周惠宣望着女儿熟门熟路翻菜单的作慢,问:“依洄,你经常来这家店吗?”
岑依洄“嗯”了一声。
先前在梁泽家中的舞房练舞,跳累了,偶尔奖励自己吃一点冰激凌调剂生活,为此还在这家店办了张储值卡。
若换做以前,岑依洄万万不敢在周惠宣面前大张旗鼓吃冰激淋,现在已经不在意母亲的看法。
点完单,岑依洄心平气和,直奔主题:“妈妈,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希望你来找我。不要觉得我在耍脾气,我……”
周惠宣突然开口打断:“你在日本遇到地震,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