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光线幽弱昏暗, 在梁泽的后背落下一片阴影。他的皮肤布满细密汗珠,伴随撩人的闷/喘,肩胛骨拱起又落下。
岑依洄很喜欢梁泽此刻蛮重深入的力道。
她微微睁开眼睛, 视线立即与梁泽深不见底的眼神碰擦。手掌心捧起梁泽的下颌, 无声地鼓励他继续。
等到结束, 岑依洄全身骨肉瞬间泄了力, 半张脸闷在枕头里犯懒, 说等会儿洗澡, 让梁泽先去。
梁泽俯下身, 亲了一下岑依洄裸露的肩膀, 下床进入浴室。洗完回来, 卧室静静回荡着岑依洄冗长平稳的呼吸声。梁泽没再喊醒她,任由她睡个好觉。
放纵过久, 两人都错过了隔天的起床闹铃。
岑依洄上午有专业课,待她看清闹铃时间, 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边穿衣服边摇醒梁泽,请他发挥山上飙车的车技, 赶在第一节课之前送她到大学城。
梁泽坐起身, 捋了把头发。望着岑依洄慌慌张张下床捡衣服的模样, 嘴角勾起,慢条斯理掀开被子, 走到她身后, 抬手重系错位的内衣扣。
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但她本人似乎没发现。
岑依洄在副驾上反复琢磨该用什么迟到理由。纠结的档子,梁泽一辆接一辆超车,竟然在第一节课闹铃响之前,准时将岑依洄送到教学楼下。
“谢谢梁泽哥哥!”岑依洄抱着书包推门下车。
梁泽降下车窗, 交代:“我等你下课。”
岑依洄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冲进教学楼。
梁泽已经对岑依洄的课表了如指掌,她今天下午只有两节马哲公共课。大学城开回市区得一个小时,梁泽索性不浪费时间重复来回跑。
中午两人食堂吃饭。岑依洄昨晚睡眠不足,又经过一上午专业课的鞭笞,没什么胃口,动了几筷就放下。距离下午的课还有段时间,岑依洄和梁泽找了间空教室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