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也忍得难受:“不走。我打电话让酒店送来。”
岑依洄摇头:“也不准。你哪里都不能去。”
梁泽恨不得挺动腰杆直接做。
但他今晚的自制力约等于零,实在无法保证自己能在关键时刻抽离。
岑依洄迷离的双眼流露深深的不满,嘴里空虚茫然地喊“梁泽哥哥”。
“别叫了。”梁泽架起岑依洄双腿放到一侧肩上。
这个角度,岑依洄忽然看清了一些东西。
岑依洄:!
怎么是这样的尺寸,不合适吧!
她瞬间清醒,记起自己确实才十八岁,不戴保护是不行的,何况梁泽的那个……
也太那个了。
岑依洄有点怂。
“梁、梁泽哥哥,你先等一下,我们今晚还是先别……”
话没说完,就被梁泽堵住嘴。
“你现在想叫停?”梁泽嘶哑的嗓音带了笑意,“依洄,腿并紧,听话。”
……
好半晌。
岑依洄全身皮肤泛红,腿根的皮肤火辣辣的,背脊、还有不可明说的其他部位的外部,也磨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