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冲冬季夜晚,温度较之申城暖和许多。
梁泽握住岑依洄腰际两侧,手臂轻轻使力,把岑依洄托举着坐到温泉池边。
他也上了岸,身体湿答答滴着水,急不可耐地把岑依洄压在池边接吻,姿势比在水中逾矩百倍。
岑依洄仰躺着,背脊贴着冰冷坚硬的石岩,胸前则是梁泽发烫的身躯。
她被困在乍冷乍热的感官刺激之中,心头不由分说地泛起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痒。
梁泽不断地吻她,咬她,肆无忌惮。硬刺的发梢,轻蹭着岑依洄的脖颈。
岑依洄只要微微垂眸,就能看到梁泽的黑色发顶在,正埋在她心口位置。
剩余的衣物被梁泽彻底褪去,她一丝/不挂,在他身下。
梁泽埋在她的脖颈处,问能不能做下去。
岑依洄指甲掐着手心,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睁开眼,望见山谷中漫天璀璨的星光。
能吗?
不知道。
只知道被梁泽亲吻很舒服。
栖身于大自然的山林中,人的爱和欲也随之返璞归真。岑依洄被懵懂的男女情/欲诱惑,一根手指,带着象征意味,点在梁泽的裤子边缘。
是同意的意思。梁泽明白。
但当梁泽抵住岑依洄时,她生涩的触感,拧眉的表情,令他冲昏的头脑忽然恢复一丁点理智。
梁泽深呼吸,无奈且不甘心地稍稍退开,“依洄,我去买套。”
岑依洄被弄得不上不下,手勾着梁泽的脖子往下压:“你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