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放弃敲门,握住门把手,正当他准备用力向下压,那道熟悉的“救命”呼喊声再次响起。
林金妮“咦”了声,发出疑惑:“依洄难道不在房间?声音好像是从外面传进来的。”
话音刚落,梁泽的脚步已经迈向楼下。
别墅一楼的正门敞开着,初升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一并透入室内,梁泽一只脚刚踏到室外,倏地被草坪上的景象定在原地。
两只年轻力壮的羊驼,在青草地上你追我赶,而揪着牵引绳的岑依洄,跟在羊驼屁股后边狼狈地追随。她边跑边喊救命,远处的管家焦急挥手指挥:“小姑娘,你拉绳子!用力拉绳子它们就消停了!”
羊驼平日性格温顺胆小,牵引绳松垮垮套在脖子上只是个象征,岑依洄怕弄伤羊驼脖子,不敢用狠劲,只能被动地跟着跑。
大侠和道长着了魔一样不知疲惫,青草地踏出翻涌的泥腥味,岑依洄呼吸急促,脚力渐渐跟不上。
忽然一条手臂横住她的去路,尚未反应之际,已经将她半搂在怀里。
岑依洄仰起脸,还没叫出“梁泽哥哥”,手中的绳子电光石火间先一步被夺走。
梁泽牵制住人来疯的羊驼,漫不经心地垂下眼望向岑依洄,用清晨初醒、沙哑惺忪的嗓音问:“你遛羊驼还是羊驼遛你?”
岑依洄:……
别墅门口,其他被吵醒的人穿了睡衣聚在一起,也被眼前场面逗笑。轻松的气氛中,赵及川的目光敏锐掠过梁泽手臂,不经意问:“平春,你上次说,依洄是梁泽二叔那个前女友的女儿?”
“是啊。”靳平春转动脖子舒展腰肢,“虽然没成为真正的家人,但是呢,依洄毕竟在梁家住了快一年,总有些兄妹感情,所以梁泽对她有所照顾。”
赵及川看着向别墅走来的两人,没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