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及川绕着机车走了一圈:“进口的川崎新款街车,最高时速300公里以上,说不定你真超不过。”
靳平春不信邪,催促道:“来来来,别耽误时间,比一局来回就知道了。这轮比完换我开机车啊。”
梁泽跨坐上机车,长腿稳稳踩在地面,拎起头盔,在手中利落地掂了个方向,戴在头上。
金属哑光质地的头盔线条颇具现代感,表面色泽冷峻坚韧,梁泽戴好头盔,拉下面罩。大弧度的面罩将他的脸遮得密密实实。
除了岑依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其他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岑依洄忽然想起,她刚住进梁家那会儿,梁泽经常半夜三更才回家,该不会都是在找刺激吧。
轰隆——
机车车架由精钢打造,整车线条硬朗锋锐,它蛰伏在地面,发出持续的、愈演愈烈的低沉轰鸣。
赵及川立在两车中间,左臂高举指向天空,随后在空气中做了个果断的劈裂动作。一记无声的枪响,两种不同的发动机声波高亢地炸裂回荡在山头。
岑依洄还没反应过来,那辆机车已如利箭离弦,在弯曲的转弯道上只留下一道无法辨认的幻影,和一抹鲜明震撼的红色尾灯。
林金良兄妹默默掐表计算时间,一旁穿着短皮裙的孙栩,抱住赵及川的腰撒娇:“老公,你等下开机车吗?”
赵及川笑笑:“当然。我们来桐庐,就是为了试这条道。”
岑依洄的目光凝视远方。
马达的轰鸣在呼啸的风声中听不真切,仔细辨认,才能听出隐隐的回声。大约等了十分钟,马达声重又清晰,夺目的车灯光束远远地出现在视线里。跑车和机车凶悍地冲刺回程。
机车领先一步,带着巨大推力,飞速穿越夜风和地灯的微光朝终点袭来。岑依洄迎面感受到高转速带来的压迫感。
随着一阵剧烈的摩擦声,机车稳稳刹停在起点,纹理深刻的厚重胎轮,跳入岑依洄下敛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