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人头攒动,副校长吐沫横飞地叮嘱家长,关爱考生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张左尧和岑依洄绕过体育馆,喧嚣渐远,他们走进空旷无人的舞蹈室。
岑依洄许久没来过了。
张左尧停下脚步,岑依洄跟着停下,等待他开启话题。
“依洄,上次发你信息,你说找房子的事情解决了,是梁泽帮的忙?”
“是。”
“梁泽和你是亲戚关系吗?还是……”
岑依洄怕节外生枝,声称梁泽是亲戚。
张左尧点了下头,思索片刻,话锋一转:“除夕那晚找你,本来是打算表白的。”
岑依洄耳尖生出尴尬的热度:“抱歉,我不喜欢你。”
张左尧微怔:“那么干脆?”
岑依洄:“我不希望你误会。”
“先别说抱歉。”张左尧嘴角略微讽刺地勾起,像电影院门口那样,出其不意地扣住岑依洄手腕,“有需要的时候任我牵手,没需要了就说是‘误会’?”
岑依洄下意识想抽回手。
但一个男生打定主意不放手时,以岑依洄的力气,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挣脱。拉拉扯扯不雅观,岑依洄不悦道:“张左尧,你松开。”
她的眉眼轮廓,清艳但不张扬,如寒峭冬日里的月色。可一旦生气,眼底柔和褪去,周身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冷意。整个人遥远、高高在上,仿佛碰她一根手指都是逾矩。
这股浑然天成的清冷劲,反倒激起张左尧年轻气盛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