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学生的体育课场地被占用,临时改为自习课。
岑依洄坐在教室里, 正给新发的语数外课本包透明薄膜封皮, 季霖趴在隔壁桌侧头看她, 无病呻吟:“依洄, 再过半年我们就高三了。”
“是的。”岑依洄压平封皮褶皱。
季霖一条手臂握拳支腮:“申城明年举办世博会, 考完试我们一起去看吧。”
“好。”岑依洄将剩余的封膜整理进收纳袋。
季霖一瞬不瞬地盯着岑依洄, 忽然倾身抱住她的胳膊:“依洄, 我真的好喜欢你顶着这张清高漂亮的脸蛋却对我有求必应。好爽啊, 真的。”
岑依洄停下动作, 眼神流露纳闷,全然不明白季霖的爽点何在。
“你有点恶趣味。”过道边的蒋静沙忍不住评价。
经过一学期英语演讲汇报的小组合作, 蒋静沙对岑依洄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每当岑依洄和其他同学聊天,蒋静沙也会自然而然地接入话题。
季霖露出神秘的笑容:“我们依洄的外表和性格反差很大, 体验过就知道其中的妙处。”
岑依洄刚想反驳,就被一阵连续的、轻叩窗玻璃的声音打断, 三人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到窗外。
张左尧立在走廊, 直勾勾盯着岑依洄:“有空吗?”
寒假期间那张商场约会合照已经传遍, 张左尧毫不避讳地出现在高二教室门口,仿佛已经坐实了两人的关系。
班里窃窃私语的骚动愈演愈烈, 岑依洄拉开椅子起身, 同时拜托季霖:“如果有老师来,发我信息。”
岑依洄遗传了周惠宣的相貌,没继承母亲的果决。周惠宣把男人对她的好感当做筹码,吃拿卡要从不手软,但岑依洄做不到, 她面对张左尧,总是为曾经动过的利用念头隐隐愧疚。
张左尧问:“找个地方说话,行吗?”
岑依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