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被岑依洄见了鬼的憋屈表情取悦,他心情似乎不错,话锋一转,忽然问:“听说你已经不去舞蹈工作室训练,确定不申法国的舞蹈学校了?”
岑依洄稍稍讶异,梁泽竟然知道她原本打算去法国这件事。
“不申了,我打算考正常的文化类大学。”岑依洄装模做样端起水杯挡住小半边脸,幽幽道,“跳舞的事情我已经决定,班主任和赵澜老师都找我谈过话,梁泽哥哥,你可不要再劝。”
岑依洄的法定扶养权归属父亲,她的内地户籍一直保留着没被注销,有参加内地高考的资格。
梁泽不置可否,反问:“既然要读文化类大学,有心仪的学校吗?想学什么专业?”
岑依洄面露茫然,自言自语:“专业……还没想好,反正不会再跳芭蕾。这是妈妈的愿望,我不想帮妈妈实现。”
然后加了一句很轻、但梁泽听得见的话:“我总不能每一次都原谅她放弃我吧。”
梁泽盯着岑依洄彷徨又坚定的神情,不经意想起一些往事。
当初梁世达和周惠宣热恋交往,打算带周惠宣母女定居申城。回来之前,特意拜托他去和赵澜打招呼,给岑依洄留一个舞蹈工作室的名额。
“依洄学芭蕾好多年,只要看过她跳舞,就知道是棵好苗子。”
梁世达如是说。
为了展示岑依洄过往的卓越成绩,梁世达将岑依洄以往参赛照片、视频以及奖项,压缩打包发给梁泽,托他转交给赵澜。
梁泽心血来潮解开压缩包浏览,谁知文件数量过载,打开时电脑稍卡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