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拿起印有红十字的急救包, 拉开拉链, 低头翻找胃药。走至沙发边, 他一目十行地读完说明书, 取出一板铝箔包装药片递给岑依洄:“每日一次, 一次两片。”
岑依洄抠出两粒药丸盛放手心。她看看药片,又看看梁泽, 小声要求:“梁泽哥哥,吃药需要热水。”
区区两千五百块租金, 竟然还得伺候她吃药喝水。梁泽一想到这个麻烦是他主动开车带回家的,只能扯了扯嘴角认下:“我去烧热水。”
这套房子当初主要用来午休, 装修上没费太多心思, 客厅和厨房保持着开发商交付时的一体化初始格局。厨房以简洁的黑白灰为主色调, 万年不开火的不锈钢锅具光亮崭新,冰箱剩了半打已过保质期的啤酒。
高考结束当天, 靳平春拎了啤酒小吃, 非窝在梁泽的午休公寓里一起看球。看到半夜,靳平春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赖在梁泽客厅沙发不肯走。
伴随嗡嗡的电流涌动声响,烧水壶身轻轻颤抖,顶端咕咚咕咚急切地冒出白色水汽。梁泽将过期啤酒一股脑儿扔进垃圾袋。
水烧开, 他兑了矿泉水端给岑依洄。
岑依洄就着温水吞服药丸。一股暖意顷刻淌进胃里,肚子不适的症状得到缓解。她双手捧着玻璃杯,闲聊:“梁泽哥哥,你在香港转机那次,送我去医院,我中途都没印象。”
梁泽望向岑依洄,就听她继续道:“在医院醒来后,我想找你,但你已经回申城。”
“找我做什么?”梁泽问。
“道谢呀。”岑依洄说,“当时我整个人几乎失去意识,如果再烧久一点,恐怕脑子都要烧坏掉。”
“不用谢,我还是去晚了。”梁泽不怀好意地勾了下嘴角,“否则你物理不至于考43分。”
岑依洄:……
有完没完,这段黑历史不是过去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