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周惠宣再三叮嘱岑依洄,不准她捣乱破坏约会,否则下次不带她,岑依洄每次都很乖地在边上喝果汁。
她像一个观察员,闲来无事,研究母亲的微表情变化,以及男士们手腕机械表上的图案。
如今,岑依洄自己也被男生握住手。
她终于理解,母亲当初面对那些男人,嘴角总是不经意间跃起一丝笃定、胜利的笑容。看似母亲的手被男人圈住,事实上,那些男人也被母亲套牢。
岑依洄垂下眼眸。原来想要达成目的,付出的代价并不多,只是牵手而已。总好过去住那间破旧的招待所。
张左尧死死盯着岑依洄的眼睛。
她的睫毛纤长浓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像两把舒张的小扇子。也许自己可以成为亲吻她睫毛的人,张左尧生出这个念头时,不由感到雀跃。
耽搁时间越长,张左尧愈加充满信心。
颤动的指尖泄漏了岑依洄内心的摇摆,但她始终没有将手抽走,这便是一种默许。
“依洄,我已经追了你一学期,我很喜欢你,不想只做朋友。”张左尧诱惑道,“你不想提家里的事,我保证不多问一句。我愿意陪你解决问题。”
面前有一条又宽又平坦的路,岑依洄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缓缓地抬撩起眼皮,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熟悉的跑车引擎声凶悍迅猛地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