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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冰 路菲MZ 1134 字 2025-06-13

“就这么简单的问题,我生日是哪天?”

他当然答不上来。

在霍柏松眼里,孟西楼只是一个承载他□□的容器,都不算人,他怎么会在意他?还知道他的生日?

眼见着求生的希望没了,霍柏松眼底的光芒渐渐褪去,转变成一种可笑又滑稽的愤怒和疯狂。

孟西楼被他的模样逗乐,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好啦,别生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呢?我就是知道你不知道才逗你玩的。”

霍柏松喘着粗气,眼睛瞪得铜铃一样:“你!你——”

孟西楼气定神闲地俯视他,还拍他的脸:“都什么时候了,你不会以为我还像个小孩一样傻傻等待父亲对我的一点爱吧?瞧瞧你的样子,你哪点像个父亲?”

他边说边冷笑,豁然变脸!

他抓住霍柏松的衣襟,把他拽过来:“庄宝澜是谁指使的、是谁在我眼皮底下把她弄走的,是谁要置我于死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庄宝澜本来,是要绑架他的。

绑架他、再撕票,霍柏松当然有办法把他的遗产都抢过来,再分一点甜头给庄宝澜。

对这种人,孟西楼早就没了任何期待。

可他就是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从小你就不待见我?从小就不把我当人?”

霍柏松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因为你克父!你命里就克我!大师果然没说错,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出生!”

哦,原来是这个理由。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孟西楼如释重负,既不愤慨,也不痛苦。

好比听了一个怪谈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霍柏松还在说:“我那么多子女,只有峥嵘是孝子,只有他一个人对我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