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他记得他可有不少哥哥姐姐、侄子侄女。
“他们,我以后会见的。”
孟西楼冷笑。
恐怕他们是来排队拔管的,你敢见吗?
“代价是什么?”
“西楼——”
“说啊,代价是什么?”
霍柏松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只有他索取的份,别人绝不可能在他身上占到一丁点便宜。
霍柏松凸起的眼球看起来有点恐怖,眼底闪着疯狂的求生光芒:“西楼,都是爸爸不好,但是现在爸爸真的需要你……”
“哦懂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肝,所以才想到了我。”
哈哈哈。
哪怕父母之爱不是无私的,但是功利到这种程度,也是世间罕见。
“我听说你已经用试管去生孩子了?你不是觉得试管这种需要后天医学辅助的方式不好,不如自然受孕、顺产的强吗?怎么?怎么忽然变了?”
“你不知道,爸爸已经……”
哦,孟西楼懂了。
他没时间了。
求生欲碾压了信仰,什么顺产、什么试管,只要能给他生一个合适的□□出来,他才不在乎这个□□是哪来的。
孟西楼忽然想逗逗他:“霍柏松,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只要你能答上,我就答应你。”
霍柏松面露狂喜:“真的吗——”
“我生日是哪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