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他神色越柔和。
正好下高速,排队过缴费站,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
眼底像是有星星在闪,温柔地不像话。
冉狸觉得她回来后,他确实像是换了个人。
“你这是、怎么了……”
他却忽然伸出手,指着空气说:“看!这是什么?”
什么?
她盯着他指的方向看了半晌,什么都没看到。
“哪有——”
他在极快地在她脸颊上摸了一把,佯装惊诧地看着指尖:“看!这是你的人性之光!”
冉狸:“……”
他粗粝的指尖携着滚烫的温度,似乎在残存在她脸颊上。
耳侧烧得滚烫,她语无伦次:“你、你、你——”
“你”了半天,就说了一句:“说话就说话,你不要动手动脚!”
他刚才莫名其妙的怒气一扫而空,神情荡漾:“你不会害羞了吧?看不出来。”
害羞n个头!
但是又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生闷气。
进了隔壁市中心,他看了看手机,然后拐进一家商场地下停车场。
她坐在副驾驶不说话,还在生闷气,他“切”了一声:“你就装吧你!”
冉狸不懂:“我装什么了?”
他越发得意,就差哼小调。
“庄宝澜就在对面,走。”
她只好跟上。
奇怪。
两个人约好不吵架了。
为什么相处起来反而更加别扭?
这顶楼会所是孟西楼朋友经营的,服务员领他们去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