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记得,那天晚上她一直在看他们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影子。
她隐约记得,树枝还勾到了她的头发。
是他帮忙解开的。
她叹了口气:“是,他不喜欢我,但是我一直喜欢他,我真的喜欢他……”
她深吸一口气,不想被人听见自己声音中的哽咽:“他就像夏天里的穿堂风、像寒冬里的艳阳日,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老觉得是我害了他?”
她看着头顶的弯月,想着她生命里的太阳。
对着月亮想太阳,真是世界上最悲剧、最没有可能的事。
他继续敲方向盘,看向别处。
此刻他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刷了一下,冷笑着:“你可真厉害,我哥那么聪明的人,被你骗得团团转;霍老头那么精明的葛朗台,想破例和你结婚;现在甚至连我妈,都被你骗了——”
“好,是我骗了你,是我害死了霍峥嵘。”
她直接抢白,紧追他的视线:“你要是发现峥嵘死得有蹊跷,可以告诉我吗?”
这是她一直想说、没说出口的。
如果霍峥嵘真是枉死,她绝不会放过杀人凶手。
他没有说话。
只回了一声“切”。
她叹气,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因妒生恨的可恶女人,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有目的。
他有什么事、什么疑点,都不会和她说。
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
她拿起包,解开安全带:“那我先回去了。以后有事再提前约。”
他将手机随意扔到手边,直接按上了门。
冉狸见他不放行,冷眼斜乜他、想看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