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孟学英压迫感实在太强,她现在已经完全傻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也许她的样子实在太傻、太怪异,孟学英面露疑惑。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真的和西楼在一起吗?为什么连他做什么都不关心?”
冉狸目瞪口呆,怔怔地与她对视很久。
然后在孟学英灼热的眼神逼问下,做了一件事——
潸然泪下。
她也不知道眼泪哪里来的?
但就是哭了。
“他不想让我担心,我问他到底在忙什么,他从来都不和我说实话……”
啊,她真是佩服自己。
这种极限施压下,只能想出这样的答案。
她低头擦眼泪,同时偷瞟孟学英。
不知道过关了没。
后者似有所动。
她对着冉狸伸出了手——
“可怜的孩子,西楼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
冉狸暗暗松了口气。
过关了过关了。
“西楼大概是被他爸刺激,说是要哪怕不姓霍,也要为了我出人头地。他一个人跑到南美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他似乎资产越来越多,可总是报喜不报忧。”
冉狸点点头。
这和霍峥嵘说得一样。
美妇落泪:“他前一阵子耳朵还受了伤。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是被猴子咬了。你说城市里哪来的猴子?他一定是被仇家追上了呜呜呜……”
冉狸:“……”
对不起啊那猴子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