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队长和妇女主任陪着她一起来的,给她做主。
想了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眉头皱的死紧。
王招娣听着哐哐哐的砸门声,迟疑道:“要不要去开门?”
盛父把队长和妇女主任可能陪着那个死丫头来的猜测说了一遍,又嘱咐道:“你待会记得哭,不要像泼妇一样。”
王招娣刚想要反驳,就对上盛父冷冰冰的眼神。
立马点头。
她其实并不怕队长和妇女主任,只是担心到手的鸡蛋和布料被拿回去。
她磨磨蹭蹭的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盛夏身后的两个公安。
立马想要再关上大门。
却被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盛夏那个死丫头带着两个公安进来。
她不怕队长,可是怕公安!
腿一下子就软了,这死丫头不会为了不嫁给顾建国,举报她和顾建国乱搞男女关系。
屋内正在抽烟的盛父也吓了一跳。
公安怎么来了,这死丫头居然去报警。
他们大队一般有矛盾,都是自己解决,或者找队长解决,从来没有报警这个选项。
两人紧张兮兮,如临大敌。
盛夏就把今天上午王招娣非法入侵,抢劫她财产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总共多少东西?”公安问道。
盛夏看了一眼慌得身子都在发抖的王招娣说:“两个鸡蛋,一块布料,还有二十块钱。”
她指了指炕上的布料,说:“就是那块。”
公安看向王招娣,问:“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王招娣恶狠狠瞪了盛夏一眼,对上公安的目光,吓了一跳,声音颤抖的说:“我没拿那么多,只拿了一个鸡蛋和一块布料。”
盛夏往后退了一步,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打着颤,说:“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但是可不可以把我的布料给我,我没衣服穿,我会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