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感觉耳朵快起茧子了,她拿起炕旁边放的扫帚,威胁道:“你走不走?”
王招娣抬起下巴,说:“我不信你敢打我。”
“啪!”
“啪啪!”
王招娣被打懵了,反应过来,满脸狰狞,伸手就要抢扫帚。
盛夏哪是她王招娣能制住的人。
“啪啪啪!”
王招娣又挨了几下,盛夏朝她笑了一下,得意道:“这下你相信我敢了吗?”
王招娣:……
她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摊上这样一个闺女。
她落荒而逃。
逃的时候不忘记抱紧手里的布料。
王招娣走后,盛夏也没闲着,屋子也没关,就这样敞开着。
她直奔县城,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公安。
哐哐哐的敲响盛家的大门。
“谁呀?”屋内传来盛父的声音。
盛夏大声喊:“是我。”
屋内盛父听到声音,看向正在做衣服的王招娣问:“她怎么来了?”
王招娣挠了挠头,猜测道:“是不是知道错了,来道歉的?”
她吃了这么多年的盐,也没见过哪家闺女打老娘。
盛父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说:“你觉得可能吗?”
老婆子是不是被砖头拍傻了。
盛夏那个死丫头是能来道歉的人吗?
不在外人面前哭哭啼啼告状都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