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的牧出弥洸这会又像开头对付青峰那样不断调度所有人的位置了,但即使是他看过去的时候, 这个人也半点没有要用上自己的意思,他只是拆出来了一支葡萄味的棒棒糖, 偏头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

什么?为什么突然看过来却什么都不说?他想传达什么意思吗?明明嘴里还咬着没吃完的棒棒糖,但却忽然开了一个新的。葡萄味……有什么特殊含义?

……虽然这种理解有点牵强,但难道他想说的是“紫”吗?

矶岛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推理出来的结果,但此时此刻好像也没有什么能解释牧出弥洸奇怪的动作。

他只能快速移动到了正被二传忽悠的紫原身边,再看向牧出弥洸的时候,他正在试图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包装。

这反应是他理解对了?还是单纯只是他想的太多了?

没有时间复盘,毕竟他已经走过来了。紫原本来呈现轻松形状的眉目,在余光扫见矶岛的靠近以后忽然发生了变化。他脚尖下意识往外扩了扩,主要的警戒方向明显从眼前的二传转到了旁边。

而矶岛自己居然直到看见对方的反应,才联想到他这一场比赛已经害得紫原被黄牌两次这件事情。

……脑子这种东西,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好使又不好使的。

“矶岛,你明天要不要也来排球场看看?”二传特别顺势也问了他一句,“虽然比赛意识有点差,但你反应其实还挺快的。从来没考虑过参加社团吗?”

“一直没。”矶岛说,“感觉自己肯定做不好。”

“感觉?”二传手挑了一下眉毛,“要是感觉有用,那大家都活在梦里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