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岛眨了眨眼,“……也对。” 。

紫原其实早就不像比赛刚开始时那么轻视对面这几个人了。

跟二传手说话的时候也是,他注意到这个人一直试图以对话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趁机溜出防守范围。不过试了两次,脚步都没迈出哪怕半米去。

他本来牵制得还挺游刃有余的,直到矶岛靠近。

两次违规让他对这个软趴趴的家伙改了观,虽然面上尽量不显,但他确实悄然提起了十二倍的警惕心。

即使现在他们两个人手上都没有球,没那么容易制造出让人违规的环境,但紫原仍然觉得,面前的矶岛,好像本身就带着某种令他感到不妙的东西。 。

矶岛猜,乱步同学的意思,大概是让他把被紫原盯死的二传换出来。

但能怎么做?除了制造犯规之外,他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那么有机会继续制造犯规吗?

他能主动做的,就是让自己无球犯规。但又不能真的到让裁判吹哨的地步,否则“交换”就没有意义了。

他不像同队的其他人,有任何可以引以为傲的才能。顶多是能从他人的微表情揣摩到更深一层的心理状态,但这根本不能算技能,只能说是他自己敏感且自卑而已。

平常的很多时候,他做事的手段其实颇不光彩。但只要这种手段能保护自己,在侵犯他人利益的程度比他所能补偿的程度低的时候,他就都会去做。

如果砸坏某人家的玻璃能吸引主人拉开窗户,一边大骂他们混球一边报警,就能帮他吓走他周围的这群不良少年。那他就会去这么做,反正事后赔偿一块玻璃并且诚恳的向对方道歉,他就会得到原谅,他们都能得到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