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男后脑勺的汗珠又多了一颗,“……快十年前的事情,你居然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啊,我甚至知道在妈妈怀孕的时候,你还说过担心孩子出生就抢走了妈妈的爱这种混账话。”牧出弥洸面无表情地说。
“还有这种事吗!”繁男大受震撼,“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因为刚刚我是骗你的。”牧出弥洸嫌弃地撇嘴,“我只是记忆力好,又不是有超忆症,怎么可能记得出生以前的事情?这么容易就受骗,你优秀刑警的称号果然是浪得虚名吧。”
“而且这么看来,你以前果真说过这种混账话。”
繁男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站在一旁的降谷零憋笑憋得很辛苦。
他不知道福泽先生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听这段对话的,可能是还在心疼自己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办公室吧。
“不好意思,江户川先生。”他好不容易才终于把嘴角压下去了,“您说今天特意叫我们过来的理由是……?”
繁男咳了两声,“是你调查中泽家族的行动,已经引起那些家伙的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