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那些很多都是我这段时间的调查结果。”繁男理了理衣冠,总算肯把自己头顶的感叹号发箍取下来了。

喔——这么一看,这两个人果然是父子。

降谷零腹诽一声。

虽然他们的五官乍看起来不太像, 但发型未经打理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繁男一边说话一边去抚自己的头发,但最后还是有一撮不听话的反翘起来。

“我听说了降谷小哥在调查之后, 就想办法把信息送到了你手上。”繁男接着说, “毕竟如果不拿到足够的信息, 乱步肯定不会轻易赴这么奇怪的约,肯定还会跟上次一样逃走吧?”

“我来这里以前确实没猜到,这次发信的居然人是你。”牧出弥洸说, “但上次那个的的确确就是鸿门宴吧?是那些明里暗里针对你的家伙忽然发现我开始接近公安,所以开始觉得着急了。”

“那个时候你真是帮上大忙了。”繁男说, “还差一点就能把所有线索全部串联起来,但他们也因为发现有人在背后调查而变得更加谨慎。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干脆鱼死网破的时候, 你就像久旱甘霖一样出现在了爸爸的世界。”

“不愧是我的儿子。”说着到一半,他居然自己捧着脸陶醉起来了。如果画成动画分镜的话,肯定要在旁边加致死量的粉红泡泡吧。

“……不是,你这种根本没付出几分钟教育,全身心扑在工作里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格骄傲啊。”牧出弥洸眉眼里全是无奈,“如果是妈妈说这话我可能不会反驳,但你就省省吧。”

“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呢?”繁男试图嘴硬,但其实后脑勺已经挂上豆大的汗珠了,“爸爸也很努力的在工作之余陪你和妈妈了啊。”

“努力?”牧出弥洸歪头挑起了一侧眉梢,“你是说在我五岁的时候,因为不想加班就把案件卷宗拿给我看,告诉我只要找出凶手是谁,就给我买一串糖葫芦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