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他要负责洗衣服,而且这还是单用洗衣机很难清理掉的血渍。

他转身走了,一把抓住背包男护着自己怀里那只皱巴巴双肩背的手,又是耳熟的“咔啦”一声。

牧出弥洸听得都感觉关节发酸。

透子连发脾气都这么平静。

可怕的男人。

背包总算被降谷零从男人手里夺了出来。而就在失去背包的瞬间,就像是被割断了头顶吊线的提线木偶,男人整个人都脱力地坠了下去。

如同散架的积木,他的膝盖首先磕到了地上,然后其他关节也接二连三撞了上去。

“都到这种状态了,居然还在念叨着保护海洋啊。”牧出弥洸有点嫌弃地撇了一下嘴,“有点让人恶心了。”

“抱持着这样坚定的思想信念,真是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降谷零不置可否地感叹了一声。

“肯定会又麻烦又累的。”牧出弥洸说,“不管对自己而言,还是对他人而言。”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

少年这会没有看他,只是默不作声地低着头,盯着即使瘫倒在地,嘴里也仍然念念有词的男人。

——低垂着的视线边缘,忽然出现了某人的鞋尖。

牧出弥洸抬了抬头,率先看见的是降谷零向上的手掌。

“让我看看你的伤。”降谷零说,“虽然现在没有太充足的条件,但能处理多少还是尽早处理一下比较好。”

“你关心人的语气也太生硬了。”牧出弥洸神态嫌弃得要命,但还是依言扯下了自己的斗篷,把里面的衬衫也脱下来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