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站在黑暗那一端的人。”他接着说,“你想要强行走过去,一定会让其中一方迎来消亡。”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牧出弥洸仍然是不怎么在乎的样子,但倒是肯松口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以后不和危险的人物交往就是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人,不如说以前就一直是他们在给我找麻烦。”

“是这样吗。”森鸥外刚刚的表情总算软化了些许,他露出微笑来,“你是这样想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不管是神色还是语气都变得轻快了,但牧出弥洸却反而隐隐觉得不安的火苗逐渐旺盛起来。他眨了眨眼,低下头回避了这次对视,抬手把自己头顶的帽子摘了下来。

“所以说这个东西能不能不要一直放在我身上了?”他双手捧着这顶帽子,“啪”一下拍到了森鸥外的胸前,“虽然知道是你之后我不会再总是束手束脚了,但是它的存在感真的很强烈,通话时会影响信号出现杂音,以至于我都不方便打电话了不说,运行的时候还会发出高频的蚊音,一直听下去我脑袋都快炸开了。”

“这样吗?”森鸥外笑得有些无奈的样子,他把这顶帽子接了下来,“真是抱歉,毕竟当时有点突然,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一个好点的道具。”

“你的这顶帽子现在就暂时交给我保管好了。”他说,“等我改造好之后,会把它完完整整还给你的。” 。

牧出弥洸感觉森鸥外最后说的那些话语气非常不对劲。

他特意提到了帝光的大家,好像并不仅仅是希望自己可以尽量避免和无关紧要的人交流过多的意思。

如果是解释浅层的意思,他可能仅仅是为了防止乱步真正的身份暴露在他们面前,因此要他少和这些人接触。但如果用比较灰暗的想法来揣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