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在前几天才刚刚知道,原来我没有在你身边的时候,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啊。”森鸥外一边说着话,一边踱步到了他的面前。
……此时此刻,牧出弥洸突然间反应过来了什么。
那个他一直在怀疑究竟是谁安装在他身上,又到底是为了监控什么的窃听器,它的主人不是贝姐,也不是boss,而是——
眼前的森医生。
他想监控的人也从头到尾都不是乱步,而是乱步周围会接触他的其他人。
“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这一点我得向你道歉。”森鸥外说,“但是你也做了很出格的事情吧。”
牧出弥洸一副好似知道自己理亏的样子低了低头,但嘴上还是硬的,“不就是炸了一个基地而已嘛,过两天我再帮他们想办法组织起来一个更好的不就行了?”
“我说的不是那一边。”森鸥外摇了一下头,“刚刚的那几个孩子,应该就是你从组织跑出去玩的那段时间里认识的吧?”
牧出弥洸有点不解地抬头看向了他,“我不可以交朋友吗?你以前不还总是说,让我多去跟新人训练营的同龄人们多交流一下之类的话。”
“因为他们和你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森鸥外说。
明明他的表情没有发生变化,但牧出弥洸就是莫名其妙感觉到了一阵寒意。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黑色的暗流在深处翻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