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觉得超惊讶,你这么个小不点,居然让他们来请咱帮忙。”大蝴蝶结单手叉腰,扬起下巴瞅着高处的牧出弥洸,“劝你一句,最好在咱动手以前服个软。否则,就不是让你骨折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好恐怖喔,大蝴蝶结小姐。”牧出弥洸皱了一下眉毛,手里捏着半根没吃完的芝士热狗棒指了指她,“因为不能回应他们的情书,所以就转而变成罩着他们的大姐头吗?好奇怪的讲义气方式。”
他说完这话之后,大蝴蝶结还没什么反应,倒是她身后的耳钉男和布丁头先涨红着脸跳起脚来。
“你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耳钉男质问他。
“谁告诉你的?”布丁头也喊。
“才没有人告诉我呢。”牧出弥洸摊了一下手,“不如说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做过的事情有可能瞒过我的眼睛?凭你们的脑细胞还没有自己钱包里的硬币多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两个大男孩特别同步地一起哽住了声音,第一反应居然没能想出来用什么话回怼。
“大姐头!你看他有多嚣张!”然后耳钉男特别干脆利落的选择告状了,“是不是应该把他的嘴缝起来?”
“为什么?”大蝴蝶结转头挑了一下眉毛,“他说的难道不是完全正确吗?”
耳钉男和布丁头:?
“居然、连大姐头也……”布丁头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但这样的情绪只持续了两秒,就被另一个表情顶替了,“被大姐头骂,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牧出弥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