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抬头看了看天,“昨天的天气预报,是不是报道说了今天要下雨来着?”
耳钉男“啊?”了一声。他没听懂大蝴蝶结的话,但后者也没打算给他解惑,抬脚就走掉了。
“大姐头这是什么意思?”他只能转头求助旁边的布丁头。
“大概是说,连老天都被你整无雨了吧。”布丁头一脸老实地认真猜测。
耳钉男:?
他说错什么了吗?难道是那个作家的名字不叫芥川龙之介吗?
——就原谅一个知识储备不够多的国中生不知道“罗生门事件”的概念吧。
不等他在牛角尖里想出个所以然来,布丁头就又给他的后背来了一巴掌,“别琢磨了,大姐头都走远了。”
耳钉男总算回过了神,抬眼他就发现刚刚他们一直盯着的眼镜小矮子居然已经不见了身影,就连大蝴蝶结也早就走了老远,快拐进小巷里面了。
他赶紧跟在布丁头身后,一溜小跑的追了过去。 。
小巷里充斥着一股子潮湿的气味,喝空的易拉罐、烟头,各种各样的垃圾遍地都是,甚至还有一辆超老旧的自行车,就挂在旁边建筑的排水管上,不过现在已经被偷的只剩下车架了。
牧出弥洸就坐在小巷转角处,一堆板条箱的最顶上。像是等的有些无聊似的,他左脚脚尖勾着自己的右脚踝,悬在半空悠闲地轻晃着。鼻尖戴着的眼镜折射他头顶夕阳的余晖,少年笑眯眯抬手推了一下眼镜。
“来的真慢啊。”他说,“我还以为你们在校内就会找我的麻烦,原来是去请外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