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他护住了他的尊严,可是,他此刻好像也没什么尊严。
“我这样的人,”他茫然望着天花板,苦笑,“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你这样的人,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现在既然没有什么牵挂了,为什么不为自己考虑。”
程易白顿了顿,接着说道:“生活总会继续,人总会向前看,比你苦的人多的是,但不管怎么样,真正想要关心你的人一直都在,你可不能寒了他们的心啊!”
徐书晏从没想到,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云泥之别,大概就是他们这样——面前这个男人,是他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存在。
“先好好休息吧!之后的事情,等你身体好转再说,”程易白看了下输液袋,跟他说道,“护工就在外面,你有事按铃。”
“晚些我再让舒蔓过来。”
还有必要吗?
徐书晏欲言又止。
“我还有事,先走了。”
门被轻轻带上。
许久过后,病房里才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
“你后悔了吗?”
“徐书晏。”
舒蔓也没心思回家,和姜悦一道去了她的陶艺馆。还在正月里,陶艺馆没正式营业,没顾客在,也正好给了俩人聊天的空间。
姜悦给她泡了自己刚淘来的新茶,看她始终心不在焉的样子,笑着说道:“你别那么担心嘛!他们两个又不可能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