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油盐不进,施琳噌的一下也火了。
“徐书晏,老娘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就只能留在我这里,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身边!”
在外面听到这一声咆哮的程易白吓了一跳,推开门。
屋里的两个人僵着,火药味十足,徐书晏脸色煞白,他忍不住道:“施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又是何必!”
“程易白!”施琳柳眉一竖,“你怎么在这?”
想到上次在程易白那吃的亏,她冷冷嘲讽:“怎么哪哪儿都有你的影子!”
程易白慢条斯理地拿着杯子到饮水机那。
“你看不出来吗?”他将接好的水递给徐书晏,“我在照顾他啊!”
“照、顾、他?”施琳瞧向徐书晏,徐书晏还真的欣然接受的样子,她蹙眉道:“你脑子有病啊!不知道他是谁!”
“我高兴,我乐意,”他轻笑,“你管得着我吗!”
“真晦气!”程易白不好对付,施琳目光落回到徐书晏身上,威胁道:“刚才跟你说的话,你自己想清楚,尽快给我答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施小姐!”程易白看不下去,出声道:“这里是云城!你的手可伸不了那么长!”
这低沉的话语,威胁十足,施琳看了他一眼,冷嗤一声:“那就走着瞧吧!”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变得更加尖锐,“嘭”的一声,房门被甩上。屋中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他才听到程易白说话:“舒蔓我已经让她回去了,你放心,她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
“谢谢。”他默了默,“你都知道了。”
嗐!谁想知道这些破事。程易白干咳一声:“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