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秘书呢?”
“今天星期天,他做完事回去休息了。”
每次许满来看望骆亦迟,病房里都没别人,她怀疑是骆亦迟提前把人都支走了,但又没有证据。
放下东西,许满说:“上午跟学生开了个组会,所以来晚了。”
骆亦迟很大度:“你有事你就忙,不来也可以的。”
不来也可以?
如果不来也可以,那干嘛让江淮给她打电话?
许满看破不说破,唇角一扬,不咸不淡的说,“行,那现在提前跟你说一声,下周要是忙的话,我就不来了。”
“”
什么叫打肿脸充胖子,现在就是。
骆亦迟后悔逞能了,转头就厚脸皮的将说出去的话收回,“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你,又不是异地恋,哪有谈恋爱一周不见面的。”
许满戳戳骆亦迟胸口,“找我?就你这下床离不开轮椅的样子,能离开医院吗?”
骆亦迟一把攥住许满的手指头,拽着就往嘴边送,“怎么不能?打着吊瓶我也要老张把我送你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