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瞪大眼睛:“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骆亦迟斜眼看他。
江淮收起玩笑心思:“好好好,不逗你了,看在你是病号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发发善心,帮你问问。”
话毕,拨通了许满电话。
“喂?许老师,在哪儿呢,这儿有个人想你想得不正常了,茶饭不思,寝食难安他啊,他自己不好意思问你什么时候来,所以让我来问呢。哦,到住院部楼下了啊,好好好,人好着呢,活蹦乱跳的现在,正站在窗户边对着镜子臭美呢。”
骆亦迟那手持镜还没怼到脸前,就听见了这么一句。
江淮挂断电话,骆亦迟也搜寻到了楼下朝思暮想的身影,迅速拨弄好额前那几撮被压变形的刘海,抑制不住内心雀跃的责备:“让你打个电话怎么那么多废话。”
“我们做老师的别的特长不会,能侃是第一。好了,别弄你那几根毛了,东西带到,我任务完成,就不打扰你和许老师浓情蜜意了。”
“你要走啊?”
“听这意思你想留我?也行,没一瓶轩尼诗李察搞不定啊。”
骆亦迟挥手赶人,“跟你客气两句你还当真了,快走吧,不送。”
“哈哈哈哈。”江淮仰天大笑的走了。
许满进来不见江淮,还奇怪,“江老师呢?”
骆亦迟撒谎都不脸红,“他说学校有事,先走了。”
病房里没其他人在,许满问:“就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