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骆亦迟拒绝透露一个字。
许满狐疑的瞅着骆亦迟,但骆亦迟没有半点想说的意思,许满只得作罢,看时间差不多了,把带来的酒都洒进土里,拿土把纸灰盖住,捡起水果和糕点放回篮子里,叫骆亦迟起来,“行了,别跪了,该走了。”
骆亦迟站起,拍拍膝盖上的灰,拿上镰刀走在前面。
山路狭窄,只容一人通行,未完全消融的晨霜覆盖路面,踩上去容易打滑。
怕许满摔倒,骆亦迟牵住她手,问她:“烧纸钱时在想什么?”
许满专心看脚下的路,“没想什么,问他们问题而已。”
“问的什么?”
“问今年带来的糕点满不满意?满意的话就把中香留下。”
“他们怎么说?”
许满笑得别有深意,“他们意见不统一,吵起来了。”
中香留得高高的,一直到离开都没落下,许满很想问问缘由,可惜,天上的人不会开口说话。
前女婿又来了,尽管他没空手,但许晋文还是把脸板了起来。
无他,既然舍不得满儿,那就得经得起他这个老丈人的寸寸审视。
可是脸板着板着,许晋文就发现,这前女婿还挺没架子的。
乡下不比城里方便,骆亦迟没抱怨过一句环境的恶劣,在寒风中贴完了窗花和对联,又在院子里劈了两小时的柴,还帮着烧火切菜,完了还在许满包饺子的时候,主动穿上围裙帮许满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