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门关上,房子里又成了许满一个人。
独居的时候如果不开电视,房间里就显得格外安静。
许满被这样环境包裹,静静的,对着茶几上那一小盆仙人掌发呆。
环抱仙人掌的鹅卵石上放着一颗树脂小球,是那次在湿地公园,骆亦迟晕倒之后,她从骆亦迟口袋里掏走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当时想法冒上来,想都没想就行动了。
骆亦迟来给她过生日那天,她把它拿进了卧室,骆亦迟走后,她才敢把它重新放回盆栽里。
许满捏起那颗小球,举在灯下漫无目的的看,上面有几道磨损的痕迹,深深浅浅,交错纵横,跟她心上经年累月留下的伤疤如出一辙。
忽然就想起它的主人来。
原来早在重新进入这座城市开始,骆亦迟就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参与进她的生活,不给她任何反击机会,蛮横的渗进她的点点滴滴里。
即使分开了这么多年,他们的生活还是会相交,会重合。
本就是两条平行线,骆亦迟偏要用蛮力将他们拉近,她以为自己招架得住,但对方却早就做好了防备,就等她发现的时候,给她的心理防线最后一击。
她不经意回想起最近一次见到骆亦迟的模样,无助,可怜,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叫住她,小心翼翼的跟她说对不起。
她很想说,没那么多歉需要跟她道,她又没怪他。
是的,她没怪他。
她怪过他很多次,但这次过生日,她真的没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