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满紧抿着唇,又陷入了无尽的矛盾之中,脑子里那团乱麻不仅没解开,还又多了几个结出来。
她说不上来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不讨厌,不排斥,不感动,也不惊喜。
但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那天她被烫伤,骆亦迟开车送她回来,轻车熟路的开到地下车库,停在离家最近的电梯旁,她就应该发现的。
当时脑子里装了太多事,没空注意这些细节,现在仔细一想,骆亦迟那认路的架势,比她这个常住人口都熟悉,一看就没少去过地下车库。
恐怕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还来过不少次了。
她竟然直到今天才从江淮口中知道。
“你和他还瞒着我什么?”
“没了。”
江淮思索,是没了吧?没了!他跟骆亦迟又不是亲兄弟,他哪儿会知道他那么多事,他就只知道这么点!就算有其他的,他现在也想不起来!
“没了?行,那江老师你走吧。”
江淮疑神疑鬼的打量许满,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过关了,莫名觉得虚虚的,很不踏实。
再看许满神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正常,但细看却浮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情绪,不像是生气,倒像是茫然。
“怎么了许老师?”
“没什么。”
许满低头避开目光,坐到沙发上。
江淮拿上自己的东西,“那我走了,许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