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骆亦迟,不是梁桓宇,更不是别的谁。
许满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捏着卡片,眼睛投向路灯下的人。
骆亦迟是想证明他果真记得,所以卡点给她送来生日蛋糕?
还拐弯抹角通过小朋友的嘴告诉她,是想让她看见他这幅样子好让她心疼?
他难道不知道,她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这点苦肉计压根就打动不了她!
许满不停腹诽,路灯下的男人却突然弯腰,扶上右腿膝盖,缓缓坐到了地上。
雪花飞扬,在22楼的大落地玻璃窗前舞出一道漂亮的花路,再缓缓飘落到未知的地方。
许满暗骂一声诡计多端的狗男人,抓起外套,下楼了。
积雪不深,只有薄薄一层,许满小心踩着雪,气哄哄向路灯下那个男人走近。
在许满从单元门里出来的那一刻,骆亦迟就注意到她了。
他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目不转睛看她走过来,一步,两步……
直到朝思暮想的脸距离自己仅一步之遥。
四目相对,两厢无言。
许满脸庞微昂,横眉怒目瞪着骆亦迟。
骆亦迟晃了晃身体,勉强站直。
雪花落在他的发顶,与积存的白色融为一体,光影从高处散下,撒在他挂着雪霜的眉睫上,虚虚实实,里面是一道轻浅却专注的目光。
沉默在寒凉的天地间蔓延,他迎着许满的目光,被她瞪着不敢动作。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许满率先打破这份单方面的对峙,生气的开口:“骆亦迟,你是想把自己冻死,好讹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