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机械的后退了一小步。
骆亦迟祈求的声音非常低微,回荡在小小的茶室里,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许满,我要怎样做,你才会融化,把心再次给我呀?”
“许满……”
他竭力抬起眼皮,痴痴盯着眼前人的裤脚,叫着她的名字,像死刑犯在乞求最后的宽恕。
然后,眼皮失去支撑力量,合上了。
第43章 深渊。
“你这秘书怎么当的?不看他的情况吗?就这样纵容他胡闹, 还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他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会晕倒?”
“老张你也是,在骆家待了二十来年, 这才几年的功夫你就换主了?你是看我退休了不行了,仰仗上年轻的了是吧?骆亦迟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明天他上刀山你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上啊?”
“还有这医院,哼!还私人的?到底抵不上公立,竟然允许住院病人随意外出!我看这儿的医生全都是吃干饭的!一个个拿着高薪,区区一个脑震荡都看不好!”
骆彦怀挨个数落完, 愤怒的往沙发上一坐,招手让私人医生沈诚漓过来,强压下怒火对他说:“我记得你有个好友是全国有名的神经科专家,这几年还有联系吗?我想让他过来给小迟看看。”
沈诚漓:“有的, 不过他忙,不确定能不能请过来。”
骆彦怀一听急眼了, “这骆亦迟给你们都灌了什么迷魂汤?他让你朋友来, 你朋友第二天就飞来了, 给人看病一看就是四五天。我请让他来, 还没搭上话呢你就告诉我请不过来。那你帮我想个办法, 小迟这样得怎么弄才行?”
沈诚漓还以为骆彦怀不知道三年前那件事呢, 心虚的赔笑道:“术业有专攻, 我是个杂家, 小迟这样估计是神经方面的问题, 还是得请个神经科专家来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