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彦怀鼻子一哼, 捏拳锤了一下沙发扶手, “你不是不帮我请?”
“我是说难请,没说不请。”
说着沈诚漓翻出陈良骏的电话就拨了出去。
等待接通过程中,他又说:“那次小迟托我联系陈良骏帮忙, 陈良骏隔天有排班走不开,怎么说都不同意过来。后来小迟跟我要了他的电话和地址,自己去求的。”
电话通了,沈诚漓寒暄了几句,将电话双手递给骆彦怀。
手机举上耳朵,骆彦怀不自觉放下身段,自报家门道明来意。
“你好陈医生,我是骆彦怀,你老同学沈诚漓的雇主。我现在遇到点棘手的事想拜托你,你看你有空吗?”
对面一口回绝:“没空。”
骆彦怀将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端正坐姿扶着额头,语气十分恳切的继续说:“是这样的,我儿子生病了,经常头晕昏迷,听说你是这方面专家,所以才来找你。他人你认识的,叫骆亦迟,三年前一个夏天,他求你给人看过病。”
提起骆亦迟,陈良骏印象深刻,生硬的语气因此缓和下来,“他啊,我记得,就那个为了给岳父求医,宁愿被其他病人家属打骂诅咒,也要让我去给看病的那个小伙子是吧?”
骆彦怀眉头一皱,“被病人家属打骂诅咒?”
“求人总得付出一些代价,你儿子在这方面就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