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骨碌碌滚到他脚边,他迅速翻过身来,拍拍胸前的脚印,甩甩脑袋,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高声质问:“你谁啊?”
骆亦迟双眼冒火:“你管我是谁?我都没资格,你凭什么有资格?”
说着就拽过许满的手:“我以为你们学术界高端着呢,原来就是这种货色?刚才就是他灌的你酒吧?”
许满拼命去甩骆亦迟的手。
“这关你什么事?你放开我!”
骆亦迟紧扣着她的手,任凭她挣扎,就是不放。
“等你回去再说。”
他掏出手机,气愤的给老张打电话,“张叔,来酒店门口一趟,把车钥匙送下来。”
不到半分钟,老张人就来了,手里还多了一件出镜率颇高的外套。
骆亦迟拿过外套,抖开,披在许满身上。
“你们住哪儿?我送你。”
外套一挨上身,许满条件反射抬臂一挥,熨帖平整的外套被挥出去,落在赵奇酒瓶撒过的地面上,沾上了脏脏的灰尘和酒水。
“别碰我,这是池柠披过的外套。”
她瞪着眼,浑身写满了拒绝。
她才不要跟池柠共用一个外套。
老张默默去把外套捡回来。
拍了拍外套上的灰,老张说:“我刚才遇见池柠小姐了,他身上的外套跟这件很像。”
“但不是骆总这件。”他看了看许满,把外套还给骆亦迟,“是她经纪人廖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