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许满听懂骆亦迟的言外之意,就是他没说话不算话,答应不打扰就是不打扰。
许满又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来时沙发上确实有人,但她脑袋昏沉没注意那是谁。
如果知道是骆亦迟,她绝对不会凑过来。
骆亦迟拿着一个盛满水的玻璃杯走到许满跟前。
“刚才见你不舒服,找酒店前台要的,就当是陌生人的关心,喝点吧,能解酒。”
玻璃杯温温的,里面的浅黄色液体散发出淡淡的甜香味。
“蜂蜜水。”骆亦迟说。
“好,谢谢,放那儿吧。”许满客气道,不打算喝。
骆亦迟听话的将水杯放下,人却不走。
两个人一坐一站,两相沉默,蜂蜜水凉了,许满也歇够了,站起来,返回包房。
骆亦迟立在原地,没追上去,许满不让他打扰,那他就尽力克制,什么都不做,就静静望着许满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包房里不见樊华的身影。
一问才知道,樊华也去洗手间了。
许满去洗手间找到樊华,樊华正抱着马桶在吐。
“樊主任,你没事吧?”
樊华摆摆手,“没事,那帮老男人就会灌酒。”
许满一下一下的帮樊华顺背,忽然想起那杯蜂蜜水,“樊主任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