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我知道,我们可太熟悉了,曾经还是师兄弟呢。”
许满也没想到,惊奇的说:“这样啊……”
赵奇眼睛半眯:“看来我们有缘,这得喝一杯吧。”
前辈敬酒,许满不好意思拒绝,端起酒杯一口全闷了。
赵奇称赞她爽快,不愧是谁谁谁带出来的学生,称赞完也不走,就坐那儿和许满东扯西扯的吹牛逼,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还间或给许满倒酒满上。
许满刻意留了分寸,一口一口的抿着,就这样没一会儿还喝得有些熏熏然,借口上厕所,逃了。
上了个洗手间出来,感觉头晕,脑袋沉沉的,脖子仿佛要顶不住它,只能靠手支着。
许满想,还是去外面去透气吧。
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怕迷路,就沿着来时走的路线,一路回到了酒店大堂。
大堂很空旷,左手边有一组沙发,许满晕晕沉沉的走过去,往最边上没人的那个沙发上一坐,闭着眼,仰躺下。
躺了一会儿,觉得好一点了,再抬头,微醺的双眼睁开,冷不丁看见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套暗色条纹的西装礼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同色系马甲,双腿交叠正悠闲地品着一杯咖啡。
见许满睁开眼,那人交叠的腿松开,放下手中咖啡,上半身坐直,微微倾过来。
骆亦迟保持这个姿势,直勾勾的看着他,没有开口的意思。
许满一下子晃了神,没看错吧?
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用力闭眼再睁开,对面的男人没变,还是他,还在直勾勾的盯着她。
确实没看错,那就是骆亦迟。
“我没打扰你,我一直在这儿,刚才,”骆亦迟抬腕确认时间,“二十分钟前,是你自己走过来坐到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