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抱着挣扎的许满,任由许满手上的药膏擦在他名贵衣服上,脚步坚定穿过空荡荡的大厅,来到车子旁,将她放进副驾驶,扣上安全带。
许满眼神恶狠狠,他单手撑在车框上,迎接许满的注视。
“我妈害你烫伤,作为他的儿子,我理应赔你医药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骆亦迟说完,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
“现在,我要带你去最近的一家医院。”
这个时间点,正常门诊已经下班,骆亦迟直接开车将许满抱去了急诊。
烫伤做过简单处理,医生看过之后,表示需要慢慢养几天,给开了点新的烫伤药和消炎药,嘱咐不要让伤口捂着,要厚涂烫伤药,最好裹上纱布回去用冰块降温,加速恢复。
在餐厅涂好的药膏在挣扎过程中被剐蹭掉不少,付完费拿好药,许满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直接就地开始处理伤口。
她不要骆亦迟帮忙,重新涂好药膏,自己裹纱布。
脚弄好了,但是一只手却没法剪短受伤胳膊上缠好的纱布。
许满气恼的与纱布斗争了半晌,急得满头大汗,最后骆亦迟小心翼翼的上前,帮她剪断了纱布。
伤口裹好,许满并不感谢,“好了,医药费你已经付了,可以走了吧。”
“我送你回去。”
许满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鞋还扔在西餐厅里,受伤的脚现在裹着纱布,没法踮脚行走,这次骆亦迟将她抱起来,她没有拒绝。
上车坐好,骆亦迟拿出冰块,从一旁的抽枝盒里哗哗抽了五六张纸,叠整齐了垫在冰块上交给许满:“拿纸垫着,别冻伤手。”
许满沉默的接过,等车子驶离医院,忽然开口:“把我放到最近的商场吧,我买双鞋,自己回去。”
骆亦迟当然不会听,“我已经给你买好了,适合你现在受伤穿的,还有一身衣服,已经让人送到你住的地方,这都是我该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