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迟本就是为了气杜曼玲,虽然他也抱了一点表决心的私心在里面。
“嗯,你就把它当成我气我妈的话好了。”
“我当然是这样想的。”
手臂也涂好药膏,许满活动活动脚,发现不影响走路,于是脚尖点地,扶着墙,一跳一跳的往外走。
为了防止走光,她将长裙上的结打得很低,裙边随着走动幅度摇摆,一不小心就会擦到涂在脚背上的药膏,布料触碰到伤处,又痒又疼。
几乎是刚走了两步,骆亦迟就从背后跨过来,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
“你去哪儿?我送你。”
许满下意识挣扎:“不要,你放开我!”
“你这样不方便。”
“那也不要你管。”
“你别乱动,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
“不找医生看看,你就不怕留疤?”
“你当我跟你们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一样,会在意这点小伤小疤?”
“你可以不在乎,可是许满,我怕,我怕你因为我又一次留下伤痕。”
短暂的一年婚姻,骆亦迟给许满造成过太多伤害,不管是在心理上,还是在身体上。
那时他眼盲心瞎,看不见那些伤口,不知道背地里许满是怎样疗愈的,现在他又让她受伤,他再做不到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