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满说:“你补偿我?那池柠呢?”
骆亦迟:“她……”
许满不想听,未等骆亦迟说出来,便毫不犹豫出口打断了他,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哎骆亦迟,你是舔池柠舔得腻味了,所以想换个人舔,于是选中了我吗?”
“不是。”
“那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爱池柠了,转而爱上了我。”
“就是那样。”骆亦迟说,“没错,就是那样,许满,我爱上你了,在你离开后。”
许满:“……”
“你离开后,我身边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我没谈恋爱,更没结婚!”怕许满不信,骆亦迟举起右手,“这是我们的婚戒,离婚后我一直戴着,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我有家庭!我爱你!”
许满这时候才看清骆亦迟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她只见过这个戒指两次,一次在柜台,一次在婚礼,时间已经过去六七年,她其实并不记得这枚男戒的款式,此时骆亦迟亮出来,才恍恍惚惚想起,哦,好像是长这个样子。
但是,有什么用呢?
她早就不在乎了。
“骆亦迟,你看看这双手。”许满伸出自己的手。
她的手算小的,握成拳头,一个成年男人可以一手攥住。
小小的手,指节细长,但并不漂亮。
那是双经过多年生活磋磨的手,皮肤粗糙如柴,骨节明显,掌纹不清,掌心与指根连接处有层黄黄的薄茧,指甲边缘挂着泥土和久未修剪的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