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消失了,手机不在旁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外面的雨停了,车轮碾过积水的柏油马路,水花被溅起,发出“哗哗”声响。
病房里静悄悄的,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
走廊里有人在说话,谈话内容通过未关紧的门缝,一字不落的进了许满耳朵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么大个人了,走路不会看?摔个跤都会把孩子摔没了?”
“当初我就说婚礼别着急办,未婚先孕这么不光彩的事儿,悄悄领个证得了,以后还能悄悄的离,你爸非不同意,说什么要给许满一个安心,现在倒好,证领了,婚礼也办了,孩子却没了。”
“孩子说有就有,说没就没,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产检单,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骆亦迟听得头疼,“妈,你小点声吧,许满还在睡觉呢,别一会儿吵醒她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才刚确诊高血压,再说血压该控制不住了,你在这里守着吧,我去外面透透气,放了柠柠鸽子我还没给柠柠说呢。”
脚步声渐行渐远,走廊里重新恢复安静。
许满大大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双眼空洞茫然。
吱呀——,有人开门进来。
骆亦迟看见许满睁着眼,大步迈到床边,俯身凑近她:“你醒了?饿不饿?”
许满眼珠子机械的转了转:“几点了?”
“下午两点。”
“已经两点了……”眼睛里涌上泪花,许满说:“我流产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