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迟把头缓缓垂下,没有说话。
其实刚才杜曼玲已经在走廊宣布了这个事实,但许满总还抱着那么一点希望。
万一呢,万一有奇迹?
可骆亦迟无声的回答告诉了她这个残酷的真实。
许满面如死灰,身心俱创,拿被子蒙住头,企图不去面对。
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她无比痛恨自己的无力,无能。
无力没撑住,晕倒在了考场前。
无能没保护好孩子,让他意外离去了。
懊恼与自责,失落与无奈,齐齐将她吞没。
她不断责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都没有了?却问不出答案,在一滴滴眼泪中,小声的啜泣起来。
……
许满肚子里的组织没有流干净,还需要做手术清宫。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早上。
骆亦迟和杜曼玲在医院陪她。
杜曼玲安慰许满,失去孩子不要紧,身体没事就是万事大吉,安慰着安慰着,竟然哭了起来,好像心疼女儿似的,差点让许满当了真。
手术之后,许满出院了。
临近毕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许满回了学校。
同学问她:“复试怎么样?过了吗?”
许满扯出一个极浅的笑,云淡风轻的回答:“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