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看向祁砚川眼眶发红,嘴巴因为颤抖有些说不出话:“你你把韩止怎么了?”
“他怂恿你离开我,你猜下场是什么?”祁砚川挑起他的一缕秀发动作极其温柔的卷在手心,语气平静道。
他知道了,一切都知道了。
他知道他躺在病床上她和韩止的计谋,甚至也知道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黎笙在他身上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她无数次想过东窗事发后他的反应以及自己如何应对,可真到这时她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乖乖,只要你说你全都是被韩止怂恿的,只要你说你爱我,我就全部原谅你。”祁砚川清冽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宽大的手掌不住地在她身上游走。
黎笙原本好看的脸此刻变得苍白无比,她倔强的偏过头去:“祁砚川,这一切和韩止没关系,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希望明天,你还能说出这句话。”祁砚川从容起身离开她,有条不紊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黎笙望着被锁住的门,她知道祁砚川不会那么轻松就放过她的,索性她放弃了挣扎,也是真的不敢再惹怒祁砚川。
她走进里屋,印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张巨大的两人拍的婚纱照,本来她打死不愿意拍,因为他根本不会娶她。
但祁砚川不知道抽错了哪门子的风,非要威逼利诱她去拍婚纱照,她依稀记得当时的整个过程并不怎么愉快。
祁砚川坐在床沿,指腹间握着一本书,纸张翻页的声音响在静谧的环境中,一下一下地翻在黎笙焦灼的心脏上。
“洗澡上床。”祁砚川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