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川不动声色的倚靠在后背,阖着眸子未发一言。
这种反常让黎笙后背无端涌来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这种冰冷刺骨的气氛和极低的气压让她感觉到窒息。
这么久以来再次踏足明湖别墅,黎笙有过一瞬间的恍惚,恍惚间他们还在一起,而这次也只是正常的回家。
可手腕上传来的痛意扯回她的思绪,这种疼感足以证明祁砚川的生气,从前她惹他生气时说他是个疯子都不足为过。
越想身体越发僵硬,黎笙心如鹿撞,一种焦灼感和无措感让她开始害怕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
但她只是丢了一束花,他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
黎笙被祁砚川攥着手腕丢进卧室,门上了锁后,祁砚川就慢条斯理地褪去大衣,他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擦擦。”
很正常的声音,可这声音却冷得骇人。
黎笙接过毛巾咬着唇瓣,她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难猜?当然是想干你。”祁砚川嗓音淡淡的,嘴角却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你难道不想吗?”
黎笙浑身发寒,他完全不敢去看他那双漆黑危险的眸子,但对他下流的话还是忍不住回怼:“祁砚川,你别混蛋。”
祁砚川嗤笑一声走了过来。
他强劲有力的臂膀将黎笙摁在身下,左手温柔无比地抚摸着她的侧脸,到脖颈再到腰腹,最后将她藏在身后的手机拿了出来。
“联系谁?”祁砚川声音冷沉,冷声笑笑:“韩止吗?他现在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