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承见儿子过来,当即笑眯眯地招了招手道:“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温温没跟过来?”
“退婚了。”祁砚川语气低沉,这句话很显然不是商量而是直接告知结果。
祁无承一甩狗绳,脚旁的边牧犬一溜烟叼着绳跑没影了,他怒道:“你敢?”
“在我失去记忆期间遮掩掉黎笙所有的一切,是您做的没错吧?”祁砚川挑眉看向他,颇有一种算账的架势。
祁无承向来敢作敢当,他冷哼一声道:“那女孩入不了我们家的门,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死不了,我是来通知您的。”祁砚川懒散坐在椅子上,语气却格外严肃道:“不要再针对她,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你还能打死老子吗?你个混蛋。”祁无承骂骂咧咧:“是你特么拒绝别人,我才出手的,别以为那六年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我干涉过你们吗?”
祁砚川眉眼低垂,这么想也对,站起身拍了拍祁无承的肩膀道:“谢了。”
“站住,混蛋,我和沈家老爷子怎么交代,我们俩可是老朋友了。”祁无承恨不得打死这个混蛋,指着他骂了一通道。
祁砚川道:“我不管。”
“你明天必须和我一起登门道歉,这是祁家该有的礼数。”祁无承呼吸沉重,情绪恢复好才道。
祁砚川摇头:“不去。”说着就要离开。
“那这个婚约就还在,外界就一直认为你们还有婚约。”祁无承一句话点名扼要。
祁砚川瞬间停下脚步,老爷子这点倒是说着了,他要找媒体和记者,他要让黎笙看到,还他的清白之躯。